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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October 29, 2011

献给 2011 年那群毕业生 (悠悠周日版)


日怀:
如果有这么一个最高稳定性荣衔,这个奖项非你莫属。那么多年来,你的都风雨不改地出席,给妳的功课都完成(大多数时候啦!),大小考试都过关斩将,从来都不会令我担心。想来这真的是习惯所致吧。妳不是特地要考好,只是忍受不了mediocrity。无论在哪一个时代,平庸永远是常态,不是例外。你那种近乎武士道的追求卓越精神,本来就是一种异数。因为稀有,所以就珍贵。其他人不了解,硬是把这种学习习惯说成是变态,也只是旨在安抚自我的不平衡而已。我能够了解妳的坚持,因为我们品种相近,都不是普通人能够忍受的角色呵呵。不要理会他人之言,走你自己要走的路,只要学习习惯不变,无论是从事何种志业,都能够一帆风顺,得心应手的。

沁怡:
虽然妳终日笑脸盈盈,可是我知道对于学术表现,妳是有着非一般高的自我要求的。聪明爱思考的妳,好胜心想来应该非常强烈。那时妳突如其来说要回归我们班,是始料未及的一件事。可是好快,妳即时就进入了上课的状态,一点也没有突兀生硬的感觉,这也算是一种适应力强的表现吧。我觉得妳不会是太迷数学的,至少还不能算是热爱,妳大多时候其实都只是想要以尽力做好一件事的心态去应对生活中的一切挑战。态度正确,所以就不会太差,一不小心就远远地抛离了那些只想但不做的人们。妳用了这么多年的时间,走到了今天这个高点,就不要轻易让它停下来,我看好妳是走学术研究的料子,在选系方面千万不要妥协,要选择自己真正喜欢的来追求。苦干了那么多年,还不是等着一刻的来临吗?

俊韦:

对于你那种程度的腼腆,与其说是羞涩,倒不如说成是天性如此吧。跟你讲话有时候必须配上手语才能沟通,那么的困难重重。一字一语仿佛历尽千山万水才,过尽千帆才抵达嘴边,却又欲言又止,卡住了,所以如果有焦躁症的人不适合和你说话哈哈。跟你那对孪生妹妹谈过你的事,他们说你安静成性,习惯就好。我倒是无所谓,因为这总好过有些小孩一天到晚废话连篇。与你们这班的理科生一星期只见面一次,三小时一闪即逝,闲话变得是奢侈的。总觉得你的水平是有,也想要考好,只是没有找出最大的干劲来准备,表现也就迟迟无法提升。所谓成就这码事,就是事情不能只做一点点。公式只记一点点,练习只做一点点,考试就只能够回答一点点,结果分数就只能有一点点。只要将你的期望及付出尽量拉平,那么一切就大不同了。

万灵:
你是超后期加入者,是一个数学根基不弱的同学,我对妳的统考表现有信心。每一年都有一些同学会像妳一样,赶搭最后一班车。有的是抱着搏一搏试运气,所谓看看会不会有速成法的心态加入,有的则已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末期阶段考生,还有一些是想要籍补习来壮胆的。当然,妳比较接近上述第三类,是我最不介意接收的尾期生。因为意识到自己知识的不足,所以就想通过课余补习来改善,这是非常合情合理的抉择,最重要的就是来的人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并且付出与期望呈正比例的努力就是了。与你相处时间真的不长,要写个什就深入的就略显牵强,只能在这里送上我的祝福。希望妳在我的课堂里寻获了妳要寻找的吧。

振霖:
你就是那个悄悄地来,悄悄地走,不愿意惊动任何一个人的那个沉默者。 我大致可以明白你的性情的,因为我某种程度上也是那样的人,只是你已经达到了化境,而我这个凡夫俗子还是没能赶上你的水平哈哈。我知道,你不是不要说话,是找不到为何要说的理由吧?推前一步就是说了又会怎样?,然后就是唉,所以懒得说那么多!,结果好像变成了终日在守口戒的高僧般,选择作一个旁观者就好了。没关系的。不想说就没必要说。如果本性是如此,却勉强自己来迎合他人,反而是多余了。不过要提醒你哦,不多话的你在他日要尽量地选择一些能够单凭专注力就能胜任的科系或工作,那样你就不用烦恼在话多话少的问题上。

崇立:
最后那一堂课你在烦恼已经考了的物理,神情萧索的你说像做了一场噩梦,倒是如此贴切的一种说法啊!因为有所谓预算一事,所以我们就在某些层面有持无恐,又在另一些方面做好了万全的防御,准备好迎战一切的冲击。可那命运之神的绝招就是声东击西,生活中的不顺利总是在我们最不察觉的那一霎那降临,让我们防不胜防。考试这一事,真的是充满变数而结果往往令人无法适从的,普通人在这个战场上,只能拼命去想办法不要输得太惨就是,考过了就不需再介怀,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可是一个人如何应考,还是可以从中看出一些性格上的端倪的。你跟万灵一样,是高三才加入我们。你也坦白跟我说过是高三才开始认真看待数学,所以开始时我还是蛮观望态度的。但是很高兴你坚持到最后,因为今年统考高数II这个大家都严阵以待的噩梦竟然是好梦一场。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博欣:
有那么一种特殊学生,老师如我者总是在每个月头的那首堂课有了看来这个月她会放弃了的预算。可是也有一种学生,他们总是在这节骨眼上按了中心门铃,若无其事,优雅步入课室,坐下,笔记拿出,上课。可是我明白,这平平无奇的一段其实暗含了多少的曲折跟挣扎。明明志不在此的妳,却每一个星期天的早上都得要早起赴约,应该不是那么情愿的事吧?君不见高三年初我们就告别了那么几个学生吗?这说明了当我们认为那些对分数的斤斤计较是多么地俗气的当儿,却还是得靠它们来维持那个学习的欲望,真是矛盾啊。淡定文静的妳,每每听我我的解说之后都很努力地将问题重做一番,这我是看在眼里的。能力不足但态度不妥协,这是优点。写这些流言给妳之时,统考已结束,妳也不需要再被高数折腾了。希望妳能够在将来日子里找到适合妳的志业吧,喜欢黑色的女孩。

勇文:
我向来都觉得你是班上数学思考力较强的男生,却因那些学习习惯上的缺陷,你某种程度上谋杀了自己的数学表现,往往陷入了考试中屡屡败阵的窘境。我也曾经一度以为数学能力讲究的是思考,但是到了这个阶段,我认为组织能力及表达能力亦是不可代缺的因素,而这两项就是你严重缺乏的。往往在班上发愣自己思考问题的你,其实应该将这些冥思的时刻留在家里,因为顾此失彼,反而损失惨重。另外,笔记是训练我们组织能力及表达能力的一大工具,要笔记作得好,做得能够帮到自己复习没遗漏,是一门艺术,也是一种求生能力。需知单有一个想法是不足够的,你得要有能力将它跟别人分享,而这里就需要组织力了,如果平时没有做好笔记的习惯,这个沟通能力又怎能建立起来呢?要紧记,所有的成就都是艺术及纪律的结合体。这是我的学习生活心得精华,也是我跟你临别在即送给你的最后礼物了。

益浚:
跟你姐一样,你缺了一份专注力,而这就造成了你们的数学表现欠佳的结果。其实你不是不想将数学搞好,也不是没有兴趣。但是我们都知道,只有意愿是不足够的。你的学习生活感觉上就是缺乏了规划及方向感,再加上没有投入复习中,所以就自然没法有什么表现了。当课业遇上难题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重点是你如何在未来的日子里如何将过去的失败化成他日的对自我的提醒。尽管我们不曾有过深刻的对话,我相信我还是可以给你一些意见供参考的。第一,不管你要往何种志业发展,千万要将那个懒散的问题改善过来。第二,要有一个完整的学习规划,尤其到了大学课业繁复的时刻这点更为重要。第三,不要老是嘴开开,一个愣样哈哈。无论如何,都很高兴你坚持了那么久啊!

Thursday, October 20, 2011

献给 2011 年那群毕业生 (炎炎午后版)


敏莹:

洋人有一个说法,叫做 Surprise Hit ,大意是指一种在预料之外的表现杰出。而妳,就是我这三年的Surprise Hit 。其实妳向来都不是那么有信心的那个,考试成绩也不见得特别标青,但是我却在妳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希望,一种在教室里已经频临绝种,老师们终日盼望着的一丝曙光。这一种光芒的释放需要大量的认真因子,在本世纪已属罕见物质,所以显得异常珍贵。我不会去在意你的统考结果如何如何,因为应该不会太好(什么老师来的?!)。不过我知道妳真的付出了努力,这几年我们也算是战友一场,我会在心底献上最虔诚的祝福的。阿门。

佩仪:
看到你每次我都会觉得很可惜,尤其是你的数学分数那么高,而又没去念理科的时候。不多话的妳,总是静静坐在一旁做自己的题目,好像还真的很少见你有问题发问的,应该是我们的题目太简单所致哈哈。我对你的印象是非常好的。写着写着我才想起其实妳曾经离开我们过一段日子,但好奇怪,感觉上好像妳从未离开过。这个玄之又玄的,我也说不清楚。如果说是缘分会很肉麻,所以就此打住。毕业后可以考虑往数字的科系发展吧,好好发挥所长也不错。很高兴能够在高三这一年再教到妳这么一个乖巧而又冰雪聪明的学生。

银珊:
其实你在 INNO 好久了,不过好像都没有怎样长高过(有点神奇)。可能是我长得凶神恶煞的关系,这几年里,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交流过,这在我的教室里也算是一种纪录吧。以前你的那几个朋友都因为种种理由离开了我们,但是我倒是记得一件很好笑兼肉酸的事,就是你们把某位同学唤作BearBear,真的令我冷汗直流,想到都震惊。说回妳,其实妳都不是害臊那种(因为每次我一走出教室就嘻嘻哈哈不断的),何必那么拘谨呢?来上课就是得要求知解惑,如果是不明白,当然是得要问到底的。不要再玩哑巴游戏了,否则出到社会会被欺负的。

洁慧:
以前看到的那个初中的妳,和后来那个高中的妳,差了好远好远。因为看到那样的转变,真的无法不相信,人的变化,原来真的是可以如此巨大的。后来跟你混比较熟了,又得出了一个结论:三八的人还是会三八的。我还真是学了不少东西哈哈。高中一的妳真的好认真,眼神坚毅目不斜视,每天看妳一笔一画用心做漂亮的笔记就是一种感动的事。但是后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就我也说不上来了。可能是开始散漫了,分心了。而我这个老师,就只能够像那龙舟上船头击鼓的老阿伯,使尽吃奶之力在呐喊助阵,可划桨的可是你们啊!希望妳能够在统考来临之际找回那股拼劲吧!(注:将电话关掉。不要再理会那些男生liao....

燕双:
对妳的印象就是那瓶黑不溜秋的麦芽饮品。每次看到都心想,这个东西怎么下咽?而妳却屡次买来中心当开水喝,真的是奇人异士一名。有时候会想想,这个燕双同学长年累月地来补习班,到底学到了多少?不过很快就不敢想下去(爆!)坦白说,我知道你其实对数学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朋友在这里,而我又并不讨人厌,所以你就一呆呆了那么多年。SPM 的时候,你临考试前紧急煞车,自动弃权,那是挺令人惋惜的,因为这种事如果做多了,是会变成习惯的。不知道这次统考你有没有这种迹象?我又不敢想下去了。。。哈哈。

家颖:
真心话,其实我非常喜欢妳这个学生(可能是大家身高都差不多的关系?)。你有一股灵气,是班上其他同学所没有的。可能是眼神的关系,妳比其他女同学都比较敢正视我,不会有不必要的羞涩。记得妳是在高二才加入我们这个补习班,但是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也没花上了多久的时间,感觉上就是比较知道自己要些什么的一个人,这绝对是一种优点。有一段时间时常会迟到,但是后来就没有了,反而是让我撞倒几次补习前还抽空结党去逛街买东西吃。他日缅怀,这的确也是回忆的一部分啊。不像以前的我,往往逛下逛下就忘了去补习了(请保密)。

ALVIN
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你,那就是玉树临风,所以我才会时常问你有没有小女生追你。如果说数学表现来说,你的分析力及推理能力都不强,可是我却看得见另外一个优点:专注力。你可能没法将一件困难的事情火速办好,不过如果给你足够的时间,你可以慢慢地将它给出来。性格属慢热的人都是这样的。斯文有礼兼且不温不火的你,就算是偶有用功不足的嫌疑,我这个老师也不忍来责备的,真的只能日复一日地叫你去看录影做练习,给你最多的鼓励而已。不晓得为何,觉得适合去学做面包或甜品哈哈,真他妈的电视播太多偶像剧了。

委静:
数学底子非常佳,是令老师放心的角色,也是另外一个不念理科高数可惜了的例子。妳那可以去帮卡通配音的 Chipmunk 嗓子,也算是一种特色吧。妳在我班上是安静的,偶尔也只是跟嘉安哈拉一下而已。每一年的高三生都是不同品种的生物群,今年的就乖小孩超多的,而妳就是其中一个典型的模范。不过有些学生见我像见家长,可能你在学校是另一个极端?但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高三今年的表现稍有下降,但我愿意相信那只是各种环境因素所致,我对妳的统考有信心。好好加油!

嘉安:
本班最无厘头的学生非妳莫属,总是有本事在最困难的时候问最简单的问题,那种近乎禅意的境界真是令人无法消受。好在我的修为不浅,能够在这些时候板着脸一一解答而不当场昏掉。聪明有聪明的得意,糊涂有糊涂的可爱,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一个绝对。妳的个案对我来说,就是纯粹一个用功不足的例子。数学不可能是妳的那杯茶,这我知道。每个人天分不一,可是到了外面,人家不会去理解这个的,往往看的就只是绩效结果。祝福妳将来可以找到真正能让你全情投入的那一个志趣吧,对生命多一点点热诚,OK 

凯琦:
因为妳很迟才加入我们的关系,我是到了很后期才知道妳是那么认真地做了那么多习题。时间太短,没有跟妳真正交谈过。一方面我的年纪渐长,所谓世代间的代沟的事情,想来确实是存在的吧?但我常想,作为一个长者,尽力于我的授课,为学生的复习把关(即上载那些录影),不也是一种榜样的建立,给与学生们最好的启发吗?很多时候学生都不是不想学,而是苦于无法找到一个切入点。很庆幸妳能短期内跟上了我们的步伐。时间太短,要涵盖的东西太多,很多时候就得要折衷而行了。希望妳这一年来得开心。

小惠:
看着妳们几个的笔记,我就想到要开文具店哈哈。那么的色彩缤纷,那么的用心良苦。人没办法做好每件事,可是只要努力做好一两件,可能就成了那么一个伟人了。一年到头那么多个考试下来,纵有偶尔的失误考砸,我都不忍怪罪你们这些那么用心在听讲/抄笔记(两者未必同时存在赫赫!)的同学。因为你们是那么温柔地对待那些笔记啊,里头可是投入了真感情的。如果今天因为那几个烂分数而否定我们的努力的话,那么生命中许多美好的事物都会续而被否定,变得无价值了不是吗?

幸蔚:
妳是班上的自行驾驶员,很多时候只是在想着自己的那一题,而无须理会我们的讨论进度。这是好的,因为妳有这个能力胜任自我思考,在这个时代的课堂里已经是少之又少的动物了。可是我总觉得妳有时太过容易满足于现状。就妳对于那么拿手的数学缺少了一份求知的贪婪,而这个导致了妳的表现不能够发挥到极致。试想,一个连满分都得过的高中生,应该是非常蠢蠢欲动,想要再下一城向高难度挑战的,但妳就没有这个迹象,只是很冷静地让这个事情降温转淡。很奇怪。这在我的教学生涯中也算是一个特例了。

名康:
这么多年,你竟然保持纪录,每次都可以洗了澡才来补习,真的是非常有效率啊哈哈。对于数学,我总觉得你是未尽全力的。其实,还不是那三两下子吗?打个比方,如果你能够将你先洗澡才来补习的这一类大原则转移成每天回家后的半个小时得要练习数学题的另一种坚持,那么表现会否会更好一些?我没有强迫学生做这做那的习惯,有时候扮耶稣发功唠叨你去复习,却也感觉像打海绵无功而归。莫非你已看透,达致仙人水平,不再受凡间考试分数一类琐碎事物所困扰?屁!纯粹是个字害人不浅。拿出干劲来吧!朋友!

佩婷:
这年头很少看到这么斯文淡定的女生了,不过有时候会到在课室睡着的状况(不过真的是偶尔而已啦)。虽说妳老是那么早到,可好像都没有主动来问我问题过。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那个手机瘾戒不掉,唉我就不多说了。到了后期,妳在课堂上时常会灵魂出窍,飘到了好远好远的他方,也许是跟不上,也许是常规性断线,已经无从考究,也不再重要了。跟妳相处的日子很短,对于我来说,你是神秘的那一个,思想跟其他同学也应该是大不同的。其实这也好,有时候距离也是一种美。你我这场师生缘份,也就是清清淡淡中结束了。

彩瑜:
几年来妳都坚持坐在那个角落,尽管那里有时会漏水也不离不弃。每次问妳问题,你就是那个永远的微笑。温文有礼,行动像一只猫,不发出一点的声音。数学表现是中上级的,但就需要苦练才能够考好的类型吧。安静的妳,从来不在课堂上发声,静静地来,静静地离开,只带走了那几页笔记哈哈。好像是家族传统吧?记得你堂姐也是如此,都是一群默默耕耘的人。今年年头本来以为妳离开了,谁知三两下子又重新归队,转眼间就要毕业了。其实时间过得很快的,成长是急不来的。现在有始有终完成了中学教育,不也是一种圆满?

伟杰:
如果我们的补习班是一星期播放两集的连续剧,那你就是我们剧中的常年客串。完全无法捉摸的出席率,时常会让我以为你已经离开我们班,偏偏你就在特定一个午后,像喊了声 Surprise! 之后,突如其然地再次出现。是活跃于课外活动吧?我也没有追问太多。反正这类事情真的是习惯就好。感觉上你志不在此,所以我不勉强。有时候会质问自己是否太过放任学生,可是想回头,自己当年还不是一样吗?总是不想错过那些青春所赐予我们的种种尝试及与朋友共度的时光,好像过了这几年,一切都会不复存在似的,结果课业就因此被搁浅了。没有关系,一切都是选择,而我们得要为我们的选择负起责任,那样就可以了。

Monday, September 26, 2011

《告白》之教育再思考

昨日在碟店搜回了多年前看过,François Truffaut (译:楚浮)1959年的 400 Blows(译:四百击)的 CC 修复版,今日赶新鲜将这部老电影看完(不然天知道又会排期到何年何月何日)才来动笔(指)写这篇文。俗务缠身的中年男人,身体机能退化在即,家里又有个小魔怪,却几乎强迫性地要求自己来做这样的功课,倒真的是有点自作贱的 feel。




既然要写的是告白这么血淋淋的题材,为何却那么执著于看楚浮?我想是自己那死性所致。因为书也好,电影也好,迷恋到一种程度,在每一部电影里看到的就是另外的N套电影,那N套电影可以是尘封在记忆中已久的经典,也可以是久闻大名却未曾窥其真貌的梦幻之作,又甚至是存在于未来,尚未诞生,但终将在他日他乡来个喜相逢的梦幻逸品。总之就是千丝万缕盘根交错地纠结在一起,无法说是“看一部算一部”这回事了。


先来说说告白的原著小说。作者凑佳苗是日本人,年轻推理作家,我看的是台湾中译本。对于日本的推理小说,我是普遍不再存在太多希望的一个人。我有过一段狂热迷上阅读中译日本推理小说的日子。那些台湾版的中译本,美术、排版、行销、封套无一不是做得精美绝伦,真的是应了一句白话:书,就算是不看,买来当 furniture (摆)也是值得的投资。当然,投资与透支有时很多时候是呈正比例行进的。我就曾经有那么一段日子将零用钱都花在这些推理书籍上,买了数以百计的什么所谓的经典杰作梦幻逸品(对!这个梦幻虾米的讲法我是从那些由专业导读者(哇~)的宣传文字中学来的!),之后就将这些据说不看会死的书搁在书架上或在地上建摩天楼,让他们安分地扮演家私的角色。如果友人来访问起这么多书你看得完咪的白痴问题,还得要撑着为它们辩护赔笑一番,实在有够讽。


(誓死推荐的一本日系推理)


日本推理小说都不行吗?非也!如果有人质疑京极夏彦的功力,我绝对会跟他争辩到底,我这推理初哥的第一次就是给了他那本提起来就令我心如鹿撞的姑获鸟之夏。如果有人觉得东野圭吾嫌疑犯X的献身不够好我也会力挺东野大婶(噢不!是大神!对不起哦!各位老师~~妖!)。伊坂辛太郎奥杜邦的祈祷,World Class Fantasy! 还有横沟正史狱门岛,那种鬼气阴森实在是罕见的绝活,在在令我想起少年时阅读的古龙。不要以为我很 high brow,我的品味有时也会很 medium well 的。古龙的色香味我都喜欢。但是可以你可以想象有人一辈子都在读古龙吗?不够具体?换一个角度好了。你知道七龙珠?街头霸王?如果今时今日还有中年叔叔还是一天到晚在跟你讨论超级赛亚人,还是热衷切磋那些 BOW-YOU-GET! 必杀技的,你的反应想也会是 Get A Life! Dude! 对不?




好在我真人比网上的这个分身宽容,也比较容易受哄。那些铺天盖地的宣传话语又一次征服了我,还有屡次得奖的记录(对!我的虚荣心在作祟)让我乖乖掏腰包买下了这本告白》。薄薄的书,宽宽的排版,实在不是我这个斤斤计较的读者所好,但由于本人没有在书店席地而坐打书钉的习惯(怕纪伊国放狗咬),所以还是买下。一读之下,倒真有惊为天人之感。里头的具体情节在这里不暴料,可大体就是罪与罚的基本框架。以非常罚治非常罪,无非就是一个故事主人翁,一名女老师,小孩死在校园里,欲亲手扮演侦探兼判官加执行者的角色。可是外行人看热闹,我这个数学老师就是看门道了。


一句话,感受很深。尤其是里头有关到“课室瘫痪”的情节。


第一次接触到这个名词,是在香港籍日本文化评论家杨桢兆整形日本里那篇“日本青年真的是妖怪吗?”的附录。里头附载了另外一本美国作家 John Nathan 所著无约束的日本》(Japan Unbound: A Volatile Nation's Quest for Pride and Purpose) 本人在东京参观初高中后见识到的上课状况。你知道有昂摩到场,又有校长陪同,照常理说学生应该会配合配合,唱唱那场乖孩子及巧老师的戏嘛,焉知道事情竟然来个急转弯,昂摩得到了一个文化大惊吓(Cultural Shock 是也)。在一堂历史课中,老师口干舌燥讲解日俄战争当儿,同学们不但没有因为有昂摩的大驾光临而收敛,反倒是在课堂中高声交谈,使用手机,看漫画仰或发白日梦。课堂之上师生之礼荡然无存,连来自向来由孩子王称霸的美利坚共和国的 John Nathan 都啧啧称奇,进而得出了日本的中学已经进入“课室瘫痪”年代的这种结论。




杨桢兆提出了一个补充,即 John Nathan 所提到的都是一些公立学校。这些公立学校隶属政府管辖之下。做官嘛就得要做事。教育官员的职务就是睡醒没事搞搞教改。你不搞改革,就被当成就得背负白拿薪水之嫌,还会落得明年国家分配给部门预算被削的下场。详情可参考另一本日本研究著作,Alex Kerr 的 Dogs and Demons: The Fall Of Modern Japan。日本人崇美情意结严重,经济低迷下怀疑起自己的教育制度起来,就开始向西方取经,选择了所谓让学子们“强调个性培养,摒弃僵化教育,释放孩子所长”的教育改革之路。机不可失,既然已经得到大人们的祝福,猴子猴孙学生们当然也把握机会不负众望,培养怪懒本性发挥捣蛋叛逆所长,在神圣学府大闹天宫,才有今时今日学术衰退课室瘫痪老师落得丧家犬地位之乱象。反倒是私立学校懒得理会这些朝夕暮改的政治把戏,坚持旧有的教育方针,才保住了那摇摇欲坠的半壁学术江山。宽松式教育很多老派的学者不喜欢,闻名经济学家大前研一就在低IQ时代中痛骂这些不思进取,只关心三尺内事情的年轻人,也指出宽松式教育的种种弊端。但是太过严厉的制度,照样会衍生种种问题,不是也常有学生经不起被老师责骂而自杀的社会新闻吗?所以尺度的拿捏就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其实东方人为何仰慕欧美的教育体系,有很大程度是出于自卑心理作祟。二战中美国船坚炮利,最后以两颗原子弹炸毁日本两座小岛结束战争。这一炸令日本人心理很受伤,美国文化正式侵入日本战后一代的生活,变相殖民因由而生。


向来都是如此的不是吗?无论初始如何地大义凛然,抛头颅洒热血来抵御敌人的侵略,一旦被征服,只要侵入者逗留得够久,我们反倒是对他们莫名地亲热起来每每提到那些遥远的帝国发源地,双眼总透着光,意淫着他国的月亮。 端的是举头望明月,低头踩故乡作为二战战败国的日本,也不能免俗地踏上了历史的这一步,纵使在战败后努力崛起成了经济大国,但内心还是有是自觉不如人的,至少在文化上就是如此。尽管在80年代曾经在国际贸易上耀武扬威,让美国担心了那么一下,90年代之后又因为泡沫经济破裂而一蹶不振直到如今。一旦对自身起了怀疑,就容易堕入自贬身价来抬举他人的迷思里头,哪里还顾得了什么是幻想,什么是真实了。所以竞争力衰退后,日本的企业界或政客就对国内教育得出了以下得推论(先毋论这些印象有多少是从好莱坞电影所衍生出来的):


A。美国比我们强大,所以教育制度也必定有其所长。
B。美国小孩好像都比较自由,功课少,考试少,师生平起平坐一片和谐。
C。如果我们也采用他们的教育制度,我们就可以平起直追。


这种 A-->B-->C 的思维方式说天真也是够天真的了,但大家就是乐此不疲,曾经留洋的学者们也算盘敲得噼啪响,知道响应这些政策百利而无一弊(对他们而言)。若干年后,揭开盅一看,才知道货不对版,但已是过了期限,退货无门,全盘皆输了。BUT THE SHOW MUST GO ON! 怎样演下去?


转移目标。将楷模换个身份,近年来的教育模范生首推芬兰、瑞典、丹麦这些欧洲国家。亚洲经过美式教育梦碎,只好寄情于这些远方的寒冷国度,有关于芬兰的教育书籍都成了畅销书,国家花大钱组团前往朝圣,当然也不忘兜到邻近的国度扫货血拼,至于开公帐还是私帐,则是看官自行想象就好,在这里就不细述了。回国后在国会里拉扯一下,若适逢大选时期或是新官上任,一个新教改配套热烘烘就出炉了。其实教改这种事是最难追究责任的,因为成败不会立刻显露出来,等到多年后败象尽露的时候,当年的那个教改搞手多以不在其位了,搞不好早已在上次教改实行初期捞了硬体软体建设大笔油水后就退而从商去了。说起来好像轻描淡写的,但是一次次教改失败,输的不只是那些珍贵的税收,还得出了教职人员尽失人心,不再受学生家长尊重的下场。因为此一时彼一时,是缺乏自信的表现,市井小民悟性再差也能够察觉出来,麻木了就不会再重视,此乃常情,不能怨人。


如果再留意美国评论界近年来的教育专题报导,倒是更能看出这种事情的弔诡之处。美国在经历了祸不单行的房贷危机、国债超标、共和党及民主党因赤字处理方案的一场政治骚陷入僵局、国家财务状况惨遭降级之后,主流评论也 “很自然地” 怀疑起自己的教育方针起来了。首先就是出现了虎妈现象(说的是一名美国亚洲移民后裔坚持使用严格家教来调教孩子的畅销书所引起的社会话题),再来就是在出现了一个又一个显现出美国青少年数理表现差强人意,落后于亚洲的数据。在数据上名列前茅的地方如上海(中国)、星加坡、韩国、台湾、香港这几个亚洲国家的教育制度开始得到关注(日本这个追随美国宽松教育多年的难兄难弟无独有偶,落在上述五国之后)。美国的治国政策从来就是先预设假想敌。有了假想敌,政客就往往能够在关键时刻将内忧问题转移成外患来处理。冷战时期的敌人为苏联及共产主义,到了后来就是与日本的贸易战开打,九一一之后正式将矛头指向中东所谓的邪恶轴心,再来就是中国的威胁论。这个威胁论现在有了新的面貌,就是打出一个如果不求变,不创新科技 (innovate),美国就会被这些发展中国家逐步取代。科技的发展需要的就是在数理科上的积极表现,从这些数据来看,美国也确实是下虽的。问题是,美国的学子们我行我素吃香喝辣惯了,国家也长期依赖从中国、印度、或东欧各国进口的智慧型工业的廉价劳工,一时三刻要扭转趋势谈何容易?再来就算是要教改,财政预算上也不允许,许多州的财政已经届于破产边缘,所以在那些评论界喊来喊去要说改革的专家们也只是如竞技场外那群狂喊“加油加油加油!”的观众而已。这个趋势会延烧到何种地步,我们可以拭目以待。


但是我可以大胆假设,无论将假想学习对象设定成何方神圣都好,最后都不可能摆脱历史的钟摆定律续而以白费心机收场,只因为我们将教育的意义弄得太过高深莫测了。以一本From Dawn to Decadence: 500 Years of Western Cultural Life 闻名于学术界的美国学者Jacques Barzun 曾说过:




Educational nonsense comes from proposing or promoting something else than the the prime object of the school, which is the removal of ignorance. (大意是说:如果我们歪离了学校的“求知解惑”这个终极目标,而想要通过学校来达到其它的目的的话,那么一切就是空话,教育的空话。)


三两下就说出了事物的核心。举凡什么人塑造、品性培养、发展潜能的都是后话,不是主菜。原因是一个人的人格、品性、潜能、修养跟他的成长背景、过去与未来的人生机遇、个人天性喜好有着更直接的关系。学校要在短短数年将这些学生推压挤捏成完人一个,是太抬举自己,也是不切实际的。


(王小波)


所以我们得回到原点:


知识的传授不去问为何而学,而是问为何不学?


读书不为他日三餐温饱,只为一个知多一点点的满足感。当然,诚如王小波所言,这世上有的人选择变得聪明,也有的人选择愚蠢。但是办学者如果终日忙着去扭正这些人格问题或态度毛病,为教育冠上那些国家啦民族啦一个都不能少啦这些堂而皇之的口号,那么就是不务正业,因为我们根本没有那么伟大,社会的运作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要找回那消逝已久,仿如隔世的课堂内学子们对老师的尊重,还要看老师们能不能够找回那个对自个儿学科的那个专注力。毕竟人对知识是存有敬畏之心的,只要站在课室前头的那个人有足够的料子垫底,不愁得不到别人的敬重。


回到四百击。里头有一幕是说课室里老师受不了一群捣蛋小学生时说的一句气话:再多十年法国就完了!电影慑于上个世纪,法国没有完,世界照常运转。


因为四百击这一幕的关系,我愿相信《告白》只是案例,明天的孩子必能走出他们自己的路,而这个结果与我们那些把说大话当饭吃的师长们无关

Wednesday, January 12, 2011

考与不考之间


此处不考爷,自有考爷处,处处考不取,爷爷家中住。
                                                                                  张大春,《认得几个字


其实对于教与学,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倒是有切身体会的。(自愿性)游走于教育制度这个庞大的体制之外围的我,对 "To Test or Not To Test" 有着一个比较不同的看法。


我觉得考试是必要的。大前研一《低IQ时代》也提到了宽松教育政策直接造就了日本近年的学术水平下滑。没有考试的刺激,学生不会拿起书本(其实是课本),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也是普及化教育所赖以维持的手段及技法。在这以前,只有爱书人才会选择追求学术之路(所以考不考都好,他们都爱读书),可是现在不一样。为了追求全民教育,就有了许多迫不得已且近乎强迫性的考试制度来达到一个品检的目的。所以,就这一点来说,个人认为除非你摒弃 General Literacy 这个大目标,否则考试制度是无法避免的。

反倒是对于教者,我是稍有微词的。最大的问题不是考还是不考(因为既然是无可避免的,倒不如去当成一个闯关游戏来玩),而是在于老师们能不能让课堂的内容丰富起来。如果教者本身老是抱着得过且过的态度,不追求更新的知识,不关心各学科间的相容贯通,课堂当然会沉闷。理科老师不关心文艺,文科老师漠视数理之美,对其他非本科知识毫不关心,在在显示出一个教育工作者的局限与肤浅。也就因为有这样(为数众多)的老师,才会有那么多痛恨考试的学生。因为既然学习是那么狭义的,考试自然就变得钻牛角尖,人生态度也变得斤斤计较起来,长大后就是那个嘴脸了。反之,举个例子,如果教导数学的老师们,可以不时分享音乐之美,文学之多姿多彩,并且诚实地去面对一个事实:数学不是一切。那么,课堂内的气氛就多了一份从容豁达,微积分也就变成了一个游戏,大家尽力、认真地玩一下吧!的场所,考试之苦也就相互抵消大半了。

其实文人们拼命地评击考试,又何尝没有他们的(潜意识的)议程呢?大多文体内所载的反考试的内容,都是出自小说家/评论家/大众学者/文艺工作者/出版社/剧场经营者/书店业者/表演工作者等等。他们的生计都跟现行的教育制度在作拉锯战。打个比方,大家都去补习K书,哪来年轻人去剧场看戏啊?哪来年轻人买书看小说啊?连报上的专栏作家的文章都少了一大瓢的读者了。你说,他们怎么不痛恨偏重考试的教育制度?所以,在这场考或不考的辩论中,没有人是清白的。只是大家不愿承认而已。攻击考试是自相矛盾的。年轻舞者欲加入云门林怀民能不考考他吗?出版社征聘翻译,不看他的履历吗?评论家引经据典的动作本身就充满了比较意味,心中那把尺也在

早些日子读到朱天心《击壤歌》,惊叹于她对联考的那一份从容自在。个人看法是,她那份自在,源自于她那本就被文学电影音乐填满的生活,所以生活不苦闷,就那么简单。

Saturday, October 30, 2010

献给 AMPANG 那一群孩子们:

俊升我们已经认识好久好久了吧。我还清楚记得,当天你随父母来中心询问补习一事时的那个不情愿的模样。那时你才初二吧,已经长得蛮高大,眼镜跟现在一样的厚,眼睛就一直望向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你父母的问题。我就在想:来了个“怪”的。初三时开始真正接触你,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你时常跟玉婷吵嘴,好像还是昨天的事似的。后来玉婷退出理科班,我们就再也听不到那种无聊透顶的互相抬杠,耳根清静多了。这四年来,我真的很荣幸拥有你这么一个学生。你是班上的好好先生,会帮助同学们解答题目,脑袋清晰,数学能力卓越,是我这些年来所教过学生中天赋排行榜 TOP FIVE 里面。这些年来时常在班上寻你开心,现在离别在际,却真的想说一句舍不得。好老师难寻,好学生也一样,能够与老师飙数学题的学生更是稀少,你的离去令我又失去一个好对手了。


彩欣,你则是我教过的女学生中表现最佳的 TOP THREE 里面。其实说真的,妳是确确实实一个聪颖的女生,可贵的是你的内敛及谦卑,你不急着去表现自己,但是实力雄厚,深不可测。遇到难题妳总是不愿放弃,希望能够自己解决,这是对自己有要求的人的特质,什么都假手他人,哪来的满足感对不对?


可欣,我得要告诉你,在这班上,你是我最佩服的那个人,因为你那大无畏的勇气(还是傻气?),给了那些曾经怀疑妳能力的老师们当头棒喝,也给了我勇气去告诉那些希望进入理科班而又质疑自己能力的人,黄可欣可以,为什么你/妳不可以?三年来,你的认真是你最大的本钱。可能一切得来不易,令你更加珍惜?我不知道还会不会遇见妳这样的学生,但是我是非常地欣慰,自己曾经陪你走过这段路。


慧欣及慧珊,你们是我 2010 年班的袖珍笔记天后,那么仔细的书写及叹为观止的“空间利用”世所罕见。妳们两人每次有问题都会先让俊升过滤才问我,无意中造就了俊升的嚣张?(开玩笑开玩笑。。。)慧珊,很高兴妳找到了妳所喜爱的生物科专攻,因为毕竟数学并不代表一切,尽了力就好了对不?慧欣,个子娇小的妳不多话,但我私下想,妳在学校应该很叽喳,当然,那只是我的猜想而已。妳是一个井井有条的人,虽然大家都很疲倦,但是你就都少有缺课(不像可欣嘿嘿)。希望妳可以求得自己喜欢的来追求吧。


振宇,你是那么的温文儒雅,尽管听说私底下人家说你很无厘头。你是非常清楚自己要什么的类型,所以你的归来我不会感到稀奇,对我来说,那是对我的一种信任,也是对你我之间多年前的那一段共处时光的一番再肯定。我知道你很用心地做了很多习题,我对你有信心,学术是你的擅长,不要荒废 OK?


纪泰,很遗憾我们这么迟才见面。我是非常想让你理解数学之有趣的地方的,奈何时间实在太过有限,而你,也心有所栖,知道自己的方向了,所以到了后期,我也不再勉强你了。但是纪泰啊,一定要坚持到底哦!既然你有了梦,就得要去追寻,老师祝福你。


这么迟才写你们这一群人,是因为心里实在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在我心目中,你们就是 INNO 2010 高三理科毕业生一个结结实实的生命体,是我这个老师心中的一道光环。每一个星期一及星期四都是我最期待的晚上,因为在你们班上我有机会得以跟你们至少做做可以称得上交流的东西,教学生命有了其不可测的美好,各位,我们的路就走到这里了。谢谢你们这些年来对我的信任。老师是实在有点舍不得啊。。。:-)

Saturday, October 9, 2010

献给 LOKE YEW 那一群孩子们:

幸模:
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女孩呢?无论何时何刻,永远笑容满面,彬彬有礼,在补习班内的一片寂静中踊跃作答,为老师生命注入了多少希望哈哈。本来就不大的眼睛配搭上那深得有点夸张的酒窝(还是梨涡?),亮丽的外形再加上无厘头的对白,是妳给我的基本印象吧。对于妳的幽默感,我是不大敢领教的。不过,我倒觉得妳的存在倒有那种令满室生辉的效果,可能是妳那股傻劲所致,发生了气场作用。但我知道,在妳的大情大性背后,妳是一个对自己有很高要求的人,只是有时候会有点缺乏自信。安啦!象妳这样的阳光青年,在这个世上已经买少见少,只要保持那份热诚,是不会有事情难得倒妳的。


家倩:
一个很爱漂亮很难相处很吊的人,这是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日子久了,倒得出了另一些结论:爱美的部分是依旧的,但至少不会是臭美的那种;难相处的部分只是样子的问题,与个人真性情应该没什么关系。至于很吊那一方面,我保留我的看法哈哈。听到不 NGAM 听的东西,最习惯将眼珠子一翻作死鱼状,此乃家倩的招牌动作。但很多人并不晓得,她是其中一个最早到 INNO LOKE YEW 来报名上课的学生,也是令我进一步确认一个真理的真实案例:你越以为她会离开的人,往往就是留下来的那个。这条路走下来,家倩有她的挣扎,但性格好胜的她是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虽然及格的次数不多,但是总算没有放弃,这一点已是最重要的了。真的很高兴能够有妳这个学生,妳是我的骄傲。


浩然:
其实我很喜欢你的一个特点:你的深沉。你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话不多,总是一切事不关己的模样。但我倒不觉得你真的是那么冷的一个人。你有你“热”的一面,只是你不愿意浪费时间在你不感兴趣的事物上而已。数学天分偏高的你,从来都不会因在校屡次获得满分而嚣张跋涉,这一点我很欣赏。也许是与我一样,意识到数学世界的庞大而自身的渺小吧?THE MORE YOU KNOW, THE MORE YOU KNOW YOU DON'T KNOW。其实天分很多人都有,可是会爱惜自己的天分的人不多,久而久之就耗损掉了。我是满希望你能够继续发展你的数学能力的,好好练功一番,说不定这会成为你一生的志趣。


忠庆:
皮肤白皙如雪的他,常会给人一种精神不济风吹会倒的第一印象。如果要竞选全年字体最丑大奖,他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慢着!咏伦绝对是竞争对手!)一天到晚喊 ”好累好累”,但实在跟下课时的精神抖擞呈现太大落差了。与浩然一样,你是有着不错的数学天分的,但疏于练习,就慢慢地“钝”下来了。生活苦闷的惨淡青春我可以了解,毕竟我们都得“应酬”的功课太多,个人时间太少。希望你能够早日找到自己真正热爱的事物吧,到时候就不可以找借口说没有推动力咯。


咏伦:
你的名字实在是容易记哈哈。安静沉着的你,总是喜欢挑靠墙壁的那一边来坐。与浩然的“冷”不一样,我倒觉得你是害羞型的沉默。这种性格在社会可是要吃大亏的。你害怕让人家进入你的内心世界,又或者老是觉得自己的看法不重要,久而久之你就会真的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安静上课是好的,但有问题又为何不发问呢?你还很年轻,不要担心太多,不要太介意人家的看法,因为没有人是完美的。木头人,赶快活起来吧!一!二!一!二!一!二! 。。。


秀芳:
我终于在妳毕业前了解了妳时常会“不经意”在课堂里打瞌睡的原因了,很欣慰妳还是坚强地挺了下来。我了解妳的困扰,因为自己也挨过了一段好长好长这样的日子。身边的事总不会尽如人意,但无奈归无奈,日子还是得要过下去的。生命本来就不是公平的,每个人都有他的美丽与哀愁。要改变命运就要勇敢地往外面的世界踏出去,而教育是那基本的条件。好好奋斗吧!只要我们去拼,没有什么可以难倒我们这种人。食过夜粥的你我,使么惊?


碧琪 (Florence):
你在高二曾经离开过一阵子,那时候的确是有点惋惜的。教了那么多年书,我清楚什么是“可造之材”。个子不会太高(呵呵)的妳,在玩闹及课业之间应该有着你自己一套严守的防线吧?在时机到了的时刻,妳懂得从人群中 pull back,回到妳那自我的轨道上,做自己觉得恰当的事情。你有着这个年头少女少见的 GRACEFULNESS,这是非常难得的。但对于妳,我还是存有遗憾的。我总觉得妳在回来之后的表现还未真正回勇,那股爆发力好象还没有再见到过。希望妳能在统考时再让我见识多一次妳的闷骚型的 POWER多 一次!努力!

智勇 (Jacous):
其实我觉得你是一众男同学中较 MAN 的一个(要我这么说可不容易的!)。有着运动员体格的你,在举手投足间自有你的魅力。尽管大家都很累,却很少(好像都没有过!)看到你躺在桌上睡觉过。可能是睡够了才来的吧哈哈?有时候很同情你,每一天都得痴痴地等回家的那一趟交通,住的地方有山芭到。。。没有宽频。你很注意自己的仪容,这是优点。感觉上你不是书生型的,以后应该会从事自己的生意吧。其实都没关系,最重要是有料到!年轻人最重要是什么?肯拼肯搏负责任,做什么都没所谓。对不对?


廷聪:
我想了两年了:到底你唱起歌来有多好听?每天忙于合唱团的你,是一个很努力的学生。其实你很关心你的数学进度,这我倒是知道的。只是人在歌团啊!进退两难!了解了解。很高兴你来上课后开始“比较”喜欢数学了,三角恒等式及三角方程式是你的强项吧?那时候看你学得特别起劲的。我知道有时候,你跟宇杰一样,不大喜欢人家寻你开心,但我不是说过吗?有时候做做班上的开心果也是一种福分。谢谢你的宽容,为我们枯燥的补习班带来了许多的笑声。希望你不要放弃歌唱,音乐是一辈子的事,以后我们可以继续在网上分享彼此的音乐经验,不用只谈数学(你要也可以呵呵)。永远记得你那特有的爆牙及身高!


志和:
没想到你尽然在最后一刻回来了。赚你的钱真难哈哈!一年不见,你还是那个吊样,果然是天生的。你是我一向来看好的学生,尽管你不大理会我在讲些什么而只听那些你想要知道的部分,但我倒觉得没什么。因为识英雄重英雄,你我都不笨,我们这种人本来就是无需多讲,收到就可以的类型。独来独往的你,有着自己的一套世界观。我以前也是酱的一个人。但人终究是群体动物,吊过了头,朋友就会少一点,这是惯例。如果你是在意这个的话,就不要整天摆出眼睛吊吊,下巴突突,脚步拖拖的款啦~~!无论如何,对我来说,你的归来是一种缘分,而我是很高兴能够再次当上你的老师。


瑞宝:
非常漂亮的一个名字,人也长得不错啦。每次念妳的名字就觉得很红楼梦。相处时间不长,所以只能用猜的。我想你是一个爽朗的小女生吧,不拘小节,有点乌龙那种。据我曾跟另一个气质相仿的爽朗小女生相处 6 年的经验来看,我可以了解为什么那个时常在我的班翻白眼的大男生会喜欢妳。因为一个女孩的未经修饰的真性情是非常吸引人的。当然,她可能有时候会无理取闹,有些刁蛮任性,讲话吃东西会很大声(或投入?),但这相比起装腔作势的类型又强了许多,至少相处起来舒服自在。我觉得妳是一个聪明女生,眼睛总是透着光。千万要小心呵护,因为那个“光"是会被岁月磨损的哦。祝:常乐。


宇杰:
我是真的相信你没有在我班睡觉的!UHM!真的!其实,你真的是懒下来了。刚来的时候你是非常积极的(至少你给我的印象是如此),但后来就每况愈下,堕入了愈差愈懒,愈懒愈差的恶性循环里面。你要毕业了,以后不可能是跑数学的路,但你曾经跟我说过对金融投资有兴趣,那么我就会闪远一点,不要让你帮我理财就是了。这一年来,在班上老师揶揄你,在这里先说声对不起了,但你的呆滞的表情其实是扮猪吃老虎还是真的呆我倒是不敢肯定。不过啊,宇杰,如果他日你要成就一番伟业的话,千万要记得:男子汉,大丈夫,看人眼神要坚定 ,不要慌失失,这样人家才会对你有信心,OK?


梓伟:
非常高兴我所写的那些东西有一个知音者在读着。我们相信的价值观不是每个人都会认同,但只要那是你所坚信的,就没有人能夺走。你是一个绝顶聪明的男孩。别人说的话,你都会一一分析过滤,不会囫囵吞枣,在未确定前也不会胡言乱语。我们的 Channel 是在同一频道的。你是属于思考型的,一般上我在班上都不大理会你这类型的学生,因为我知道你非常清楚自己的强处及不足的地方在哪里,不够的你会去自行补足,这一类学生是可遇不可求的。来日你会有一番大成就的,重点是要 AIM HIGH 。我绝对相信你的能力!


建源:
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 2010 届的高三毕业生,我还是会记得那天下午的建源同学的。当天你硬着头皮上中心来见我,我感到欣慰的不只是你的勇气,还包括你对我处理事情上的信任。其实我的要求不高,我班上的男同学不一定都得要数学成绩标青,但我希望他们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为自己负责,不推卸责任,遇事不畏缩,有绅士风度。这种种都与数学无直接关系,却对以后人生成就有很大的影响。教导你的时间非常短,你又有一段时间时常翘课,所以对你的了解是有限的。可任何事都得要注意一点:尽管疲倦,有的事得要定时做才有效。你会明白我的意思吧。


皓洁:
印象最深刻肯定是“声若铜钟”的部分。一个女孩子讲话仿佛有着音波功般,连绵不绝中气十足兼吵死人。其实我觉得妳是不喜欢数学的,来补习也带有强烈的应酬 feel。如果我说错的话只怪妳将你对数学的爱掩饰得太好了呵呵。。不能怪我。可能妳跟修宪及 Datuk 在班上坐得太靠近,被他们的要死不死的懒菌传染,受了影响所致,妳去找他们算帐好了。话说回来,妳好像比较跟男生比较哥儿们,言谈举止中也比较“阳刚”气息。但人都是多面体的。无意间看了妳的一些网上写的文字,又不是那么确定了。妳外在很活泼,但我猜妳其实私底下会想很多,应该是一个很有自己看法的女孩吧,但做事情不够积极,容易有三分钟热度的毛病,这点我倒满肯定的嘿嘿。


慧敏/敏慧:
你是班上气质较独特的那个,喜欢看书扮 cool,还有偶尔伏在桌上扮死尸。其实妳顶嘴那一刻是最有趣的,因为妳平时是惜字如金的那个。如果我没猜错,你跟我中学时一样,如果有选择,最好时间都拿来看小说,过文艺青年日子。这个事情上没有对错,只有选择。别说妳没有选择,很多时候是我们都不敢踏出那一步而已。不知为何,我对妳比较“放任”,可能是在妳身上看到了一些过往的自己。人存活于这个世上,毕竟有太多不情愿但又不得不去干的事,想是我想要尽量让妳放松一点吧,所以就没怎么苛求妳怎样怎样的。不要放弃妳的兴趣,有文字陪伴,一个人一辈子也不会寂寞。


锦坚:
有一件事我想在这里跟你说清楚: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你是在努力的。老师不是神经粗到那种地步的人,你很在意自己的课业表现,我察觉已久,所以既然已经尽了力,结果怎么样就不用那么执著啦。你是属于较柔弱的那一类型,斯斯文文,对师长很有礼貌,但感觉上会时常被同学欺负。每次看到你的笔记我都会被感动到,那么整齐的字体,那么用心的“排版”,那么始终如一的不及格!(哈哈哈)噢对不起!我又来了!歹势歹势!说真的,你是我心目中的好学生,作为一个老师,我当然是希望我的学生们都考好,但更令人感到欣慰的是碰见无论遇上什么困难,都始终努力不懈的打不死型男,就好像你。


玉豪,泰良,建翰:
我想在 2010 年结束后,我还是会偶尔回忆起你们那强大如铜墙铁壁的身躯的(玉豪,谁叫你交朋友不想好好来?)。有些人会以歌曲来记忆故人,因职业的关系,我对某些同学的印象就只是剩下他们曾经坐过的那些座位。你们是典型的“后卫”型,死~ ~ 都要坐在后面。因体型的关系吧,你们给我的感觉是比较“成人”的那种,没有那么孩子气。将你们放在一起写是因为你们总是好像连体婴般腻在一起,不可分离,算是成全了你们。说说泰良吧。你为何老是在上课时把弄你那额前的那一小撮乌丝?这实在是我百思不解呀。建翰你知道我是怎样记住了你的名字吗?我是先将它想成“贱汉”然后就记住了呵呵。玉豪的名字就容易啦。他的名字武侠味较重,而他又有一点小生的 look,所以要辨认起来就没问题了。对于你们仨,我是有我的遗憾的,憾的是你们加入我班时你们已是高三了,有很多的知识都无法按步就班地教会你们,只能够走马看花般的。再说,虽然我接触你们时间不长,我却知道你们一直都很认真地在学,可能你们心里也明白,大家的缘分也就只剩下这几个月了吧?唉!大家热血男儿,肉麻话不多说了,希望你们友谊永固,作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开始胡言乱语)


黎商:
提起妳的名字我就想起屈原。非常有礼貌的一个女生,每个月跟我的交集都跟钱有关哈哈。不知道妳的真正状况是怎样,但我从来都不过问学生的私事,总之相信妳就是。我知道妳的数学根基不好,加入的时间又短,很多的部分都跟得很勉强。但人生就是如此啊。很多事情我们都得硬着头皮去做,挨着挨着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得到的结果或许不是太令人满意,但偶尔回头看看,那曾经努力过的滋味还是蛮不错的。离开了中学,念书就得一个人念了,也不会再有这种补习班让妳来依靠,你也脱离了数学的苦海了。好好努力吧!(背景音乐:我们都是和自己赛跑的人,为了更好的未来拼命努力,争取一种意义非凡的生命。。。李宗盛的歌)


沁妮:
学长,妳怎么老是那么瞌睡呢?呵呵。。妳是另一个搭上补习尾班车的同学,与黎商及靖君同期加入。疑?好像是我们班上唯一的学长吧?学长们都很惨(也很残。。)。每天都要站岗服务开会什么的,与校园内那些虾虾霸霸的恶棍周旋一番,放学后还得来上补习班,实在有够累的。我看到妳这样子,想着想着就会想到我的孩子身上去。祈望她来日不用过如此劳累的日子,在昏昏欲睡的午后可以看看电影翻翻漫画听听音乐。如果她要写功课,那是她的自由选择,但我们不应该强迫她上课至 4 点半。。。(继续发牢骚。。)


靖君:
每一年我都会有一种类型的学生在我的班上。这一类同学的话不多,对我超礼貌,永远恭恭敬敬,笔记都做得很整齐,若你问他们:“有没有问题?”,他们就望着你笑。你就是那一种学生。其实有时候我们可以多一点交流的,不要被我那凶神恶煞那张脸吓倒,熟悉我的人都知道虽然我真的很凶神恶煞,不过却是讲理的。就算你们问了一些较浅白的问题,顶多也是被我揶揄那么一下子,这么一来却搞清楚了自己想知道的,这样一来妳为补习班所受的劳累也就值了。不过人的学习习惯总是如此难以改变,所以我就为你们这样的族群准备了网上的录影,让你们慢慢学(又不用问),希望可以帮到你们啦。


伊婷:
每隔几个年头我班上总会出现这样的女生:数学根基非常弱,那种对数学的低感应是连我这个老师都不忍心而为她辩护起来的程度。教书这么多年,个人天赋有别是我不得不承认的事了。可伊婷同学,妳可要紧紧记住,当妳有这么一个明显的弱点时,妳就千万要拼了命的寻找妳另外的一些特长。因为人生在世,不能老是处于弱势的一方,总要在一些地方占占上风,那妳才会活得快乐一些。妳从高二加入我班以来,每一个考试对妳来说都是如此沉重吧?好了,统考之后,你也不用再折腾了,想着想着我竟然有为妳高兴了一下下哈哈。认识妳不算深,但却知道妳的想法跟身边的其他女生是有着相当的落差的。好事好事,毕竟这个世界已经这么苦闷了,为何每个人想法都还得一样?很骄傲妳将这条路走了这么远。


耀团:
一个看起来非常绅士风度的小男生。感觉上是较为细心,对女生会很好,但有些花心的类型(疑?)。说话或做数学都是个慢条斯理的,我可以想象你吃东西时也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吧 呵呵? 注重外表的你,非常关心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这也造就了你那种小心翼翼的性格。这也没什么不好,只是“柔”了一点,老是给我那种提不起劲来的感觉。数学表现不过不失,但以你的天分来说,其实可以更好的。晓是你分心了,没有将心思都花在课业上。听说你的美术不错,希望你可以多往你喜欢的学科去发展。不要理会人家说什么,你走你的路。只要你是优秀的,你就会有你的那一片天空。老师支持你!!


子聪:
在妳加入数学班不久后就知道你是香港制造。皮肤黝黑的你,真的长得好像那个香港姓苏的歌手,但你比他帅 (我是真心的哈哈)。没有改过你多少分考卷,但从你的凌乱字迹中知道你没有把握。考前半年才加入,真的有点太迟了一点,但开始时我对你还蛮有信心的。到现在统考将至,我还是觉得你是一个 SMART YOUNG MAN,只是精神不够集中,用功不够投入而已。回去香港打拼是好的,毕竟是一个更严峻的环境,好过在“马来”大家懒在一起,整天跟 DATUK 修宪他们喝茶度日。我们国家有很多好,就是这点(很多点中的其中一点)我看不顺眼的哈哈,所以就“见一锅,NGO 一锅”,习惯就好。


志伟:
文资彬彬的你,是我心目中一个不多话,较成熟的学生。打从你在高二年中与克境丰生伟良他们组成新班开始,我就觉得你与他们的那种 pattern 不一样。他们比较“闹",你就比较沉稳,很多时候都是在一边安静地听他们大炮,偶尔“赔笑”一番,也是那么一下子,不会主动地争取注意力。与你的交流不多,只觉得你的情况与子聪数人一样,在高中三的下半年后劲不足,不够用功,希望你的统考表现会给我带来惊喜。跟你一样,我中学的时候也不多话,朋友就因此少了许多。但低调有低调的好处,起码你多了很多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用终日应酬他人。


伟良:
壮壮的身体,洪亮的嗓音,还有永远阳光但带点淘气的笑容。超爱开玩笑,与克境及锦坚的互相调侃(虽然锦坚大多时候是“被”调侃多一点)是我课室内的提神良药。到今天为止,我还不知道这个英文学会主席的英文造诣有多深,但他总是谦虚地说不用比试了,不用了不用了。。。每一班上总会有一些这样的角色,他们未必是最厉害的,但他们却是班上的灵魂人物,属于气氛搞手的类型。这是一种天赐,算是“才艺”的一种吧?是一种自然流露的磁场,学也学不来的。伟良就是这样的一个一个人物,当然他也有他的缺点诸如长得比较不瘦将来发福容易没有颈之类的呵呵。谢谢你,伟良哥。谢谢你为我这两年的课室注入了那么多的神采。我们后会有期。


克境:
写得一手秀丽的字体,高瘦微驼的书生型男孩。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叫你人妖。不知道为何,我对你们这一群人的回忆总回到高二的那一年,我们上课都在二房的日子。那时候的课室空气中仿佛有一层光,一种叫“希望”的东西遍布我们之间。大家都精神抖擞,振奋于这个新的开始,为未来实实在在地努力着。你还记得那一段日子吗?其实我从来都觉得你们几个要学好数学根本就是可以办到的,只是大家都没有持之有恒,将这股热诚延烧下去。有时候我会在想:如果丰生还在的话,大家的竞争的心是否会强一些?你们字体一样写得铁笔银钩的,数学水平也在仲伯之间,最喜欢互放冷箭。可他离开之后,你好像少了一些什么似的,是类似推动力的东西吧。。还是,中学生真的不应该谈恋爱呵呵?


艳玲 (Vivian):
妳是班上女生中最心不在焉的一个,每天都在我的班上游魂,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决不会是微积分。可能妳眼睛总是半闭半合(天生的?)的关系,还是晚上总是上网至三更半夜所致,妳时常在我的课玩钓鱼,精神差到可以去拍养命酒广告了呵呵。我们相处已经快三年了,可是妳问过我的数学题算算应该不会超过五题,也算是一个记录吧。没关系啦,数学不好没什么,但健康最要紧,不要那么频密地挨夜,搞坏了身子就不好。我老觉得妳有点“紧”,好像无法放轻松来上课似的,其实没有人是完美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但如果偶尔能放开一下,世界就大不同。不知为何,感觉上妳超喜欢唱 K。


文妮:
凭感觉,我知道一件事:妳好胜心很强。因为妳不笨,而妳也知道妳自己不笨,所以妳就不喜欢输。但是啊,妳比较跟感觉走,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偏这就局限了妳的课业上的表现了。要知道,聪明的人外面有很多,有脑袋而又努力的却很少。前者是等命运安排,反正自己不会是最弱的那个;后者比较神经质,老是担心自己的慧根哪一天醒来会生虫,于是拼命地为它施肥浇水,努力不懈。我看妳在写字的时候,坐姿端正一丝不苟地非常好看,是个能集中的人。应该是太多“课外”活动的关系吧?导致妳有时会无法早起来上课。但我相信妳对自己是有要求的人,所以就放任妳多一点点了。


志远:
你绝对是班上最最最爱美的那个男生。每天一定有很长的时间在照镜子,书包内应该有洁面乳﹑ 发蜡﹑ 香水还有更换的休闲服。呵呵这都是好事哦,因为邋邋遢遢的男生实在太多了,他们不需你的加入。说回数学吧。我觉得你上课时还蛮投入的。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有一次你听排列与组合可能是有些观念搞来搞去搞不清楚,脸黑黑地提早告辞的样子。会生气是好的,至少显示出 YOU CARE。但后来好像就没有再看到过你怒气冲冲的样子了,有一段日子你好像老是缺课,搞得水平拉远,那股劲也跟着散了。我知道你是不会走学术路线的,往你的兴趣发展吧,不要理会其他人的看法,但一定先要找回那一股精神,OK?


心艳:
我得在妳毕业之前跟你说:能够有妳这一个学生是我一生的光荣。坦白说吧,如果我是妳,我早就逃之夭夭。一堂课下来妳能够真正掌握起来的根本就不多,但妳还是那么坚持地,一个礼拜又一个礼拜地,走了那么远,那个精神实在是令人敬佩的。没有人喜欢一直不及格,这个老师我知道,我也相信妳已尽力,也谢谢妳那么信任我,尽管我能够帮到的实在有限。不要因为数学不好而自卑,妳有妳的 DESTINY。在 INNO 的这一段日子不是白过的,至少有一天妳遇到困难时,可以回过头看看,告诉自己:FRANK 那么痛苦的数学课我都挨过去了,这小小困难又算什么?祝:不用再读微积分。


靖敏:
每每我在放学后看见妳望着陆佑发呆等车,我就会有点同情妳起来。那么长的上课时间,那么拥挤的城市交通,那么无聊的等待,好累好累!!印象中妳好像都比较独来独往,很少看到妳跟其他人去 social。身材高挑的妳,有时候会有少少无厘头,但我对你的印象其实不错,至少在高三下半年比那些男生们勤快得多。其实我对于妳的数学程度是没有多少了解的,好像是时好时坏的类型。记得妳好像讲过要去学做蛋糕,如果属实实在实在是太好了!我最喜欢听到学生选择有所不同。每个人不是 marketing 就是 accounting,不然就是 event managing 或 public relation,闷都闷死了,这也再再地显示出年青男女们的见识浅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着多么多的选择。希望妳能一切如愿吧!


振杰,廷森,修宪 (软人帮):
我也不想将你们放在一起写的,但气质上实在太过接近,算是冥冥中自有安排呵呵。首先,名字与个人形象不符。因为你们真的很死懒耶。要振作起来啊,人中豪杰!DATUK!你真的跟另一个“廷森”差太远了吧?修宪?要先修理修理自己吧?我不是在意你们的成绩(还在意不到那里去),我想看到的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老是那么软绵绵的,如果是做到这一点,不会求曲线的最大值体积的变率曲面的面积又如何?别老是赖我,说是因为怕我所以才会 AMCUN,很多同学会怕我只是因为心中有愧(或有鬼哈哈),和他人无关。我是那一面照妖镜,你想什么,你就会看到什么。所以啊,不要再找借口了。只要做人做事有分寸,清楚自己的优点,正视自己的弱处,懂得在对的时候做对的事(不要整天花这么多时间喝茶好不好?),集中一点,你也会有你的大展拳脚的一天。好好想想吧。